“你洗过碗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叶清然下车，站在车旁边，很认真地回答，“但可以学。”

陈默也下了车，按下锁车键。布加迪威龙的灯光闪了两下，折起来的后视镜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黑鸟。

他走到叶清然身边。

“洗碗不用学。我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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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王顶层。

开放式厨房的岛台上摆着两盘刚出锅的番茄鸡蛋面。面条是现擀的，粗细不太均匀，但根根分明。荷包蛋的边缘煎得焦黄，筷子一戳，蛋黄还是溏心的。

叶清然坐在高脚椅上，用筷子挑起一绺面，吹了吹，送进嘴里。

嚼了两下。

她的筷子停住了。

“陈默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这个面——”她又嚼了两下，咽下去，“比我妈做的好吃。”

“林母也说我做的好吃。”陈默坐在她对面，把辣椒罐推过去，“但她每次夸完都会加一句——‘一个男人做饭这么好吃，没出息’。”

叶清然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陈默。

“你以后天天做，我天天说你有出息。”

陈默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两碗面。

窗外是深夜的海，月光把浪花的边缘镀成银白色，一层一层推向岸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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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百平的房子里很安静。

陈默站在主卧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枕头。

叶清然靠在床头，腿上摊着一本财经杂志，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。她翻了一页，头也不抬。

“站门口干嘛？”

“拿枕头。”

“枕头在床上。”

“你之前说，正式霸占主卧。”陈默靠在门框上，“我以为你的意思是——让我睡客房。”

叶清然把杂志合上，摘下眼镜。

她看着他。

“陈默，我那天说正式霸占主卧，意思是这间房以后是我的——”她顿了顿，“也是你的。”

陈默站在门口，没动。

叶清然掀开被子的一角，拍了拍身边的床单。

“过来。”

陈默走过去。

他把枕头放在她枕头旁边，坐下来。真丝床单凉凉的，带着洗衣液的淡香。

叶清然侧过身，看着他。

“你说你今天上午去收七年的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账收完了。林家的事了了。林强在看守所，林薇薇删了你的号码，林母躺在ICU里。”她的声音不轻不重，“从现在起，你不用再回头看任何人了。”

她把他的手拿起来，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只看我。”

陈默看着她。

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，把她半边脸照得微微发亮。她的眼睛很亮，不是那种含着泪的光，是那种确定无疑的、不容商量的光。

他俯下身，吻她。

叶清然的嘴唇很软，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。

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月光在这一刻照进整个房间。窗外的海浪声变得很远，很轻。

像是这座城市的夜晚，终于只属于他们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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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了很久。

陈默抬起头的时候，发现叶清然的脸有点红。

“你第一次主动亲我。”她说。

陈默没说话。

他把她按进怀里。

叶清然的脸贴在他的胸口，能听到他的心跳。很稳，不快，像他这个人一样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“陈默，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那个系统，我不问了。你怎么会有八极拳，你怎么知道林强的每一步计划，你从哪里来的那些钱和车——我都不问了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，不能瞒我。不能像林强这件事一样，自己一个人把所有东西都算好了才告诉我。”

陈默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。

“好。”

“答应这么快——你想清楚没有？”

“想清楚了。”陈默说，“我瞒你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。但今天你在奔驰车里看无人机画面的时候，我知道你在看。”

叶清然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知道。信息捕手能看到周边所有电子设备的接入信号。你那个平板的IP地址挂的是叶氏安保部的加密通道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”

叶清然沉默了两秒。

然后她在他胸口锤了一拳。

“你知道我在看，还对着镜头比OK？”

“想让你放心。”

叶清然抬起头，瞪着他。

“你知不知道我当时——”

“哭了。”陈默接上，“我知道。”

叶清然的嘴唇抿紧了。

陈默伸手，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——那里现在没有泪，但有一点点很淡的痕迹，像是傍晚哭过之后留下的。

“以后不让你哭了。”

叶清然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
“混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这个人回答‘混蛋’的时候怎么跟回答‘好’一样？”

“因为你说得对。”

叶清然不说话了。

她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。

窗外，月亮升到半空。

海浪声一浪接一浪，永不停歇。

——

傍晚

陈默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界面。

蓝光在视野里展开，任务面板上，【资本博弈】的状态已经更新。

【限时任务：资本博弈——已完成。】

【完成度：SSS】

【奖励：随机传奇级技能×1（待抽取）、现金3.6亿（已到账）、叶氏集团董事会席位（已生效）】

【新资产解锁：布加迪威龙（已交付）、海城中心商业地块（6.8亩，市值2.2亿）】

陈默看着那一行“SSS”的评级，没有太多表情。

他点了【抽取技能】。

界面中央的轮盘开始飞速旋转，上面的选项模糊成一团流光。陈默看着它转了大概十秒钟，然后按下了停止。

指针落在一个暗金色的格子上。

【恭喜宿主获得传奇级技能：战略视野（终极）】

【技能描述：能够在任何商业博弈中，用上帝视角审视所有参与方的利益格局、核心诉求与不可触碰的底线。宿主将能够准确预判对手的战略意图，并制定最优应对方案。】

【冷却时间：72小时（每次使用可持续72小时）】

【被动效果：商业直觉（初级）自动升级为商业直觉（高级）】

陈默睁开眼睛。

天花板上倒映着窗外海面的波光，一层一层荡开。

传奇级技能。

连续七十二小时的上帝视角。

这意味着什么——他可以在一个完整的商业周期内，看清所有参与者的底牌。

叶清然在他怀里动了动，翻了个身，手臂搭在他的腰上。

陈默刚要闭上眼睛，系统界面再一次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