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浑身一僵，完全不敢动弹，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唇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裴妄的吻一触即分，像蜻蜓点水那般，浅尝辄止。

他揽着姜渔的腰，另一只手捧着姜渔的脸，拇指轻抚着姜渔的唇，“排斥吗？讨厌吗？”

听着他的声音，姜渔这才回过神来，霎时间一股热意猛地涌了上来，让姜渔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。

姜渔羞红着脸，下意识的想要躲，却被裴妄的大手紧紧扣着腰，让她无处可躲，无处可藏。

“小渔，我们是夫妻，这样的亲密很正常，不要害羞。”

裴妄温柔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诱哄，“来，告诉我，你最真实的感受，你讨厌我这样对你吗？排斥这样的亲密吗？”

姜渔不由得顺着他的话，仔细回想方才的感受，然后磕磕绊绊的回道：“我不……不排斥，也不讨厌，只是有些……不习惯……还有太突然了，我有一些被吓到了。”

说完，她就羞得垂下眼眸，不敢与裴妄对视，声音都很小，还带着些颤音。

她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，从前与徐子征在一起时，也从未有过这样逾矩出格的举动。

裴妄突然吻她，让她感觉惊吓和不知所措外，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感觉。

不过，似乎还有一点怪怪的。

“什么怪怪的？”

听着裴妄的问话，姜渔这才反应过来，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，这让她的脸便得更加红了。

“就……就是……”

方才身体似乎有点麻麻的、痒痒的，在裴妄吻上来到那一刻，突然从脚底蹿到头顶，让她身上起了鸡皮疙瘩。

这种感觉，姜渔觉得说出来好奇怪，就带着些歉意说：“我……我不太好描述。”

裴妄轻抚着她的脸颊，“没关系，可能是时间太短了，你体会得不够，我们再来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裴妄声音有些暗哑，诱哄的意味又多了几分，让姜渔的心脏跳得很快，仿佛下一瞬就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。

她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，脑子里也一片混乱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裴妄这话，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裴妄勾了勾嘴角，道：“夫人，你不说话，我就当你默许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姜渔顿时慌了，“我唔……”

姜渔想要拒绝，可裴妄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
这一次的时间比方才长了，裴妄也不只是蜻蜓点水，而是试探着研磨，含吮……

姜渔全身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那种麻麻的、痒痒的感觉也再次蹿了上来，让她身体发软，双腿无力，只能紧紧的抓着裴妄对衣襟。

若非裴妄扣着她的腰，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，只怕她这会儿已经瘫软在地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裴妄放开了姜渔，但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姜渔水润的唇上，眼神幽暗危险，呼吸也有些急促不稳。

很显然，他意犹未尽，只不过是怕姜渔承受不住，又怕自己失控，这才克制。

“怎么样，还觉得怪怪的吗？”

姜渔呼吸急促靠在他的怀里，脑子里像是被倒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，让她根本无法思考，浑身上下都烫得很，脚趾都忍不住蜷缩着。

裴妄见她红着脸、整个人瞧着呆呆，像是一只被吓懵了的兔子，便连忙收敛了神色，免得把人吓坏了。

裴妄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紧紧的抱着姜渔，安静的等她慢慢缓过来。

没过一会儿，裴妄便听到姜渔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。

于是，他便开口道歉，“夫人，是我孟浪了，吓到你了。”

刚平复下来的姜渔一听这话，脸的热度再次升了上去，“没……没有，只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
裴妄：“那以后多做，这样你慢慢的也就习惯了。”

就像姜渔对他的称呼一样，姜渔一开始也很不习惯，但多喊了几次后，现在也能随意又自然的多喊他‘夫君’

牵手和拥抱，还有躺在一张榻上也是如此，只要多做，姜渔就能慢慢的习惯。

而其他的事情，也一样。

姜渔脸更红了，她捏了捏手心后，这才点头应道：“好！”

他们是夫妻，本该如此亲密，她得习惯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裴妄每日出门前都会吻她一下，办完公务回来后会吻她，晚上睡觉前也是，只不过时间相对来说会长一些。

几日下来，姜渔就开始有一些习惯这样的事情了，只是她还是会觉得紧张，身体也十分紧绷僵硬。

这晚，裴妄只是亲了一小会儿便松开了她，然后无奈的说：“小渔，你要闭上眼。”

“不能睁眼吗？”姜渔有些疑惑，然后就开始道歉，“对不起，我是不是做错了？”

本来裴妄是有些不确定的，现在一听这话便确定了，姜渔在这几日的亲吻中，一直都是睁开眼睛的。

就这么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看，难怪姜渔一直都放松不下来，身体还越来越紧绷。

他险些以为姜渔是抗拒他的亲吻和接触，但因为畏惧他的身份，这才一直强忍着不说出来

裴妄轻叹了一口气，伸手摸着她的脸颊，语气温柔的说：“这不是什么大事，用不着道歉。”

“能睁眼的，只是闭上眼睛的话，体验感会好一些，也会减少一些尴尬和紧张。”

他询问过不少有经验的人，得到的结论也都是如此，他自己尝试过后也是这样觉得的。

姜渔抿了抿嘴，“原来是这样啊，那……那我试试闭上眼睛。”

说着，姜渔看了一眼裴妄的唇，然后双手捏着衣摆，闭上了双眼凑上去吻裴妄。

姜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，让裴妄愣在了原地，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。

这还是姜渔第一次主动吻他！

回过神来之后，裴妄就垂下眼眸看着姜渔。

姜渔虽是主动吻了他，但只是唇贴着他的唇，根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，而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，暴露她此刻的紧张和忐忑。

裴妄的嘴角弯了弯，便伸手扣着姜渔的后脑，拿回来主动权。

只是这一次，他没舍得闭眼。

他想看着姜渔，记住姜渔脸上的每一个表情。

他感觉自己的结论不太完整，其实睁着眼睛也挺好的，这样虽然不够投入，但能观察姜渔的反应，第一时间发现姜渔的感受，然后加以改进。

但很快，裴妄就顾不上观察姜渔的反应了，他只想好好的亲吻姜渔，攻城掠地，把姜渔的一切都占为己有。

直到他俩都躺在了榻上，他的手穿过衣服碰到姜渔纤细的腰时，他才猛然回神，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。

接着，他就感觉到手指下的皮肤似乎起了鸡皮疙瘩，姜渔的身体也在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