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喉锁蛊浆的做法也很简单,将鸡喉骨碾碎成粉,加入黄酒和鸡冠血混合,一阵搅拌后就得到了一罐浓稠的血浆。
我先是给自己盛了一小碗,然后捏着鼻子就是一口闷。
田有为和田玲玲看完后也是有样学样的一人干了一碗。
田玲玲喝完后吐了吐舌头,表情十分痛苦:
“哕,好恶心,这玩意真能解降头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?那喝它干嘛?”
我一边将自己的家伙收进背包,一边解释道:
“这血喉锁蛊浆是用来压制蛊虫的,对付幼虫,只需要连续服用三天,每天服用一次,蛊虫就会化为血水自行排出。”
“你说的是蛊虫啊,这和降头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觉得降头术和蛊毒应该存在某种联系,我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试。”
田有为微微颔首道:
“嗯,蛮夷之地哪来的文化底蕴。
相传蛊毒起源于西南百越族群,秦汉时期夜郎古道、唐代茶马古道,我国的大量文化、技术经缅国传入中南半岛。
这些民俗文化很有可能就是那时候带过去的,经过多年的演变才逐渐有了些区别。”
我一脸敬佩的看向田有为,由衷赞叹:
“老爷子可真是博学啊!”
接下来按照我的计划兵分两路,陈队长留守现场,一来保护田有为,二来也是等警方勘验现场。
我则带着田玲玲出发寻找那个太国人。
我本不想带上田玲玲的,可奈何我一来身无分文,二来也不会开车。
看着驾驶位上姿势潇洒的田玲玲,我暗暗下定决心,等此间事了,我马上就去学车考驾照。
泡妞三件套,房子我有了,背山环水小别院。
十万票子也很快就能到手。
现在就差车子了。
一想到自己开着小车往大学城门口一停,再往车顶摆上一瓶水,我就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没......没什么。”
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连忙转头看向窗外。
一路无话,车很快就开到了丽晶大酒店。
下车后,我们就直奔太国人住过的1208房间。
房间门口有两名黑衣人守着。
黑衣人虽然不认识我,但他们显然是认识田玲玲的,这也省了我不少沟通的时间。
一推开门,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。
“没人进去过吧?”
黑衣人答道:
“放心,我们进现场会做防护措施的,不会留下证据。”
留下证据......
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不对劲。
另一名黑衣人语气有些无奈:
“住这里的太国人叫乃查,我们查过了,没有遗留任何毛发指纹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剩下的就交给我,我来找他。”
我刚走两步,黑衣人不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:
“大小姐,这是你朋友吗?”
“我们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没有任何线索,他凭什么说能找到目标。”
田玲玲嘘了一声:
“嘘,这是高手。”
我有些不悦,转身朝田玲玲问道:
“东西怎么还没送来?打电话催一下。”
黑衣人上前一步,
“小子!怎么跟大小说话呢?”
田玲玲把黑衣人往回拽了拽,
“不得无礼,他是我请来找那个太国人的。”
“大小姐,我们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了,就这点小事他老人家还不放心吗?
您回去告诉老爷子,不出三天,我一定把那个太国人抓到他老人家跟前。”
另一个黑衣人则朝我喷起了口水,
“小子,居然敢来抢活,你混哪条道上的?”
两只小黑给我的观感很不好,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:
“三天?我今晚就能把他找出来。”
“哼,大言不惭。”
“够了!你们俩,下去搬东西,老陈到楼下了。”
田玲玲挂断电话后立即呵斥住两人,等到二人离去后,这才向我道了声歉,
“对不起啊,他俩口无遮拦性子直,你多接触接触就能发现,他们人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我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。
很快两只小黑就推着一个行李车回来了。
行李车上摆放着的,正是我寻找乃查要用到的道具。
香盘,香灰,铜盆……
“大小姐,你让老陈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?今天也不是初一十五啊……”
我抽出三支香,解释道:
“这是我让她准备的。”
点燃三炷香,我先是朝四方拜了拜,接着把香插 进香炉。
等到将香炉摆上床头后,我拿出一个盒子,盒子里装的正是从田斌体内钻出来的虫子尸体。
看着那只丑陋的虫子,我冷笑一声:
“哼!乃查是吧,如果你再忍忍,我还真不一定有办法找到你。”
没有毛发确实很难办,但也不是全无办法。
没有血液或毛发作为媒介,常规的扶乩追踪法用不了,但好在我手上有乃查养的降头虫尸体。
虽然我不懂降头术,但乃查能隔着如此远的距离引降头虫爆发,必然是用自己的精血在养降头。
我再次拿起一支香对田玲玲说道:
“伸出食指。”
田玲玲迅速把双手背到身后,显然是猜到我准备做什么了,她皱着眉问我:
“你是不是要取血,取你自己的也可以吧?”
“你还要不要给你死去的弟弟报仇了?这降头虫吸食过田斌的血肉,你和田斌是血亲,用你的血来操控它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大少爷死了?”
“哪个王八蛋干的?”
我没有理会两只小黑的质问,继续看向田玲玲。
从田斌临死前田玲玲的表现来看,她虽然厌恶自己的弟弟,但终归血浓于水,割舍不断。
果然她听完我的解释后,咬咬牙便伸出了手指,
“轻点。”
香的下端被我削过,十分锋锐,一下就刺破了田玲玲的手指。
“嘶!”
一抹嫣红的血珠冒了出来,我捏住她的手指用力挤了挤,一滴血被挤了出来,滴到了降头虫尸体的甲壳上。
我一手拿着装降头虫尸体的盒子,一手扯下床上的的床单,
“跟我进浴室!”
“啊?”
“带上火盆、符纸、符笔”
“哦,哦,做什么?”
“扶乩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