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陈默瞬间来了兴趣:
“他有没有说过这会出人命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陆仁甲摇头:
“没有。”
“但他求我帮忙,说这个木牌是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物件。”
“愿意花一万倍的价格把那东西赎回来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道:
“还说什么那上面有他做的标记,肯定能找得到。“
听到这里,陈默拿起木牌,再次仔细查看起来。
道眼之下,果然在木牌边缘发现了一行极小的符文。
看模样是用血画的,不过已经干了。
“追踪符……”
他认出来了。
这是一种低级的追踪法术,施术者可以用它定位木牌的位置。
曾明在木牌上画这个,应该是为了随时知道木牌在哪。
但问题是,木牌现在在陈默手里,而曾明已经死了。
“陆老板,曾明有没有说,他为什么要当这个木牌?”
陆仁甲撇了撇嘴,不置可否的说道:
“这个倒是说了。”
“他说他娘病了,需要钱买药。”
“但我看他那样子,不像是真缺钱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在躲什么人。”
陈默心头一震,瞬间有了猜测。
躲人!?
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曾明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,这才故意把木牌当掉的?!
想到这,陈默脸色变得愈发严肃起来:
“陆老板,你实话实说。”
“最近那黑袍老头还有没有再来过?”
陆仁甲眉头微皱,淡淡道:
“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干我们这行的,每天见的人太多,记不住。”
陈默知道他在敷衍。
陆仁甲这种修炼者,记忆力远超常人,怎么可能记不住。
他是不想说。
“陆老板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血傀案已经死了四个人,还有个孩子失踪。”
“这事要是闹大了,我估计你这安生日子也怕就会到头了。”
陆仁甲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:
“朋友,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提醒。”
陈默说着,从包里面拿出数十张玄煞护体符推了过去:
“而且我说过,我出的起价钱。”
陆仁甲看到那几张玄煞护体符,眼皮抬了抬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。
慢悠悠道:
“朋友,玄煞护体符是不错。”
“不过这些也只能够勉强换我刚才和你说说那些消息。”
陈默没说话,又从包里掏出十张同样的符箓,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。
二十张玄煞护体符,在油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陆仁甲的眼神变了变,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击。
他能看出这些符箓都是真货,笔力遒劲,灵气内蕴。
只要贴在身上就可以抵御一次致命攻击。
“兄弟,你倒是有点家底。”
陆仁甲笑了笑:
“不过我这人吧,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。”
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主儿。”
他身子往后一靠,翘起二郎腿:
“再说了,有些消息,给再多钱也不能说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陈默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他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包,放在柜台上。
纸包鼓鼓囊囊的,看着分量不轻。
陆仁甲挑了挑眉:
“这又是什么?”
陈默没答话,直接解开纸包上的细绳。
哗啦——
一沓符箓散落在柜台上。
全是玄煞护体符。
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陆仁甲的眼睛越瞪越大。
他粗略数了数,至少七八十张!
“这……这些都是?”
陆仁甲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:
“没错,够不够换你的消息?”
陆仁甲咽了口唾沫。
七八十张玄煞护体符至少可以在黑市上换到数百件极品物件。
而且这种保命的东西有价无市,多少人抢破头都买不到。
他伸手想去拿,陈默却一把按住纸包。
“先回答问题。”
陈默盯着他:
“那个黑袍老头,到底有没有来过?”
“你认不认识他?”
陆仁甲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着那堆符箓,又看看陈默,脸色变幻不定。
过了足足一分钟,他才长叹一口气:
“算了,算我栽了。”
他收回手,重新坐直身子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不认识,不过我知道到他应该和邪目会有有些关系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,这件事居然还和邪目会有联系。
陆仁甲见陈默没说话,于是继续道:
“而且那人应该是擅长傀儡一道的邪法。”
“每次他出现在我铺子里的时候,周围总是跟着几个怨气很重的血傀。”
陈默按着玄煞护体符的手猛然一紧,看向陆仁甲:
“陆老板,你知道那老头现在哪吗?”
陆仁甲这次坚定的摇了摇头,表示他确实不知道了:
“这就真不知道了,关于他的事,我也只知道这么多。”
陈默看向陆仁甲,他的眼神确实没有说谎:
“好,多谢了,这些信息对我很重要。”
随即,他便将手中的玄煞护体符推了过去:
“这些就当是我们交个朋友,如果后续有需要,我还会再联系你。”
“够意思。”
陆仁甲麻利地把符箓收进柜台下的暗格,生怕陈默反悔似的:
“好兄弟,你这人实在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,那老头的道行我看不出来,你自己小心。”
陈默当然能明白陆仁甲的意思。
这话就等于直接把话说明白了,那老头的道行应该比他还要高。
不过他也没有过多担心,毕竟自己还有一个绝密的杀招在手上。
就算真是遇到那种不好解决的东西,那也有与之一战的能力。
陈默点点头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刘萱和二虎连忙跟上。
走出典当铺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
巷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“陈先生,现在怎么办?”
刘萱小声问。
陈默这下的心情倒时轻松不少,既然知道对方的身份那就好办的多。
“先回铺子,我想到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