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内,宋知县打着呵欠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内堂赶来,看到袁捕快等人押解着余扬,瞬间眼神一亮。
看着袁捕快问道:“这就是那个余扬!在哪抓到的!快去禀报裴大人。”
余扬听了宋知县的话,脸上瞬间挂起了嘲讽的笑意。
宋知县见状,冷着脸怒道:“你这狂徒!死到临头了,还笑得出来!”
袁捕快一脸尴尬的看着宋知县说道:“人是裴大人抓到的。”
“裴大人?他……他怎么?”看着宋知县一脸茫然的样子。
袁捕快立即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听到魏行首被下了毒,宋知县的脸色惨白了几分。
立即问道:“魏行首怎么样了?”
听到这,余扬抬头看向袁捕快,袁捕快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道:“属下不知,属下赶到的时候,大人急匆匆赶回花神庙,让属下去找防隅一同前往。待属下赶到花神庙的时候,花神庙火光冲天,待火势减弱时,裴大人已经将此人抓住了。”
宋知县神色复杂的看了眼余扬,随即皱眉道:“既如此,那本官先审审这个家伙。把他带去后院,本官……”
宋知县正说着,袁捕快一脸为难的看着宋知县挡在了余扬的面前。
“哎?我说,你愣着干嘛!”宋知县疑惑的看着袁捕快。
却间袁捕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说道:“大人……裴大人说了,不让任何人私下审问余扬……”
“裴大人说的对啊,其他人凭什么审问,本官是父母官!”宋知县挺着肚子继续说道。
袁捕快哭丧着脸无奈道:“大人,裴大人说了,包括您。”
“包……大胆!”宋知县这才反应过来怒气重重的冲袁捕快喊道。
袁捕快见状,急忙跪在地上冲着宋知县喊道:“大人,裴大人特意叮嘱,卑职不敢瞎说啊。”
宋知县见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袁捕快,随即压低嗓音皱眉道:“裴大人,可曾说起别的事情?”
袁捕快急忙摇了摇头。
宋知县犹豫了片刻,摆摆手,示意让袁捕快带人下去。
随即背着手,看着袁捕快押解着余扬走出了院子,这才冲着自己的随从招了招手。
那随从急忙小跑过来,宋知县侧身附耳说了几句话。那随从便立即点了点头,从后院离开了衙门。
“大人,我们在这里等什么?怎么还不去衙门?”江糖抱着一个温 热的大肉包子,一口咬下去,一整晚的疲惫瞬间一扫而光。
和裴凌坐在衙门对面的酒楼内,趴在二楼的围栏上,看着衙门的方向,不明所以。
裴凌端着一杯已经褪去热气的茶水,在手里把玩着着,眼神却紧盯着对面。
不多时,就见后院方向,鬼鬼祟祟跑出来一个人影。
裴凌眉毛一挑,指着那人的身影询问道:“他是谁?”
江糖眯着眼,撑长了脖子看了过去。
这才回应道:“这不是宋知县的贴身随从么,好像姓徐,一直跟在宋知县身边,他怎么鬼鬼祟祟的。”
江糖回头,却间裴凌微微勾起一抹笑意,眼神毒辣的看着对方说道:“就是他了!”
一个时辰后,宋知县面色焦灼的来回在地上踱步,看了眼一旁的捕快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一旁的捕快急忙回应道:“回大人的话,巳时末了。”
宋知县急的直冒汗,来回踱步道:“巳时,这都一个多时辰了,这家伙怎么还没回来。”
“不知宋知县如此焦急,可否是在等本官?”裴凌的声音带着压迫感,从门外传来。
宋知吓得一个激灵,急忙擦泪一把额头的汗小跑上前,迎接上裴凌道:“哎呦,大人,您可回来了。”
裴凌缓缓上前,身后跟着江糖。
宋知县试图和江糖眼神沟通,奈何江糖却像看不到似的低着头,一言不发,丝毫不敢对上宋知县的眼。
“怎么,宋知县有事找本官?”裴凌明知故问的看着宋知县。
宋知县擦着汗无奈道:“大人,昨夜发生这么多事,大人何故没有知会本官一声啊,让大人如此劳心,本官实在是于心不忍呐,方才想着先去审问那贼人,奈何袁捕快说大人……”
“是本官让先看押,再审问的,行了,既然本官已经回来了,那便亲自提审余扬吧!宋知县。”裴凌居高临下的看着宋知县。
宋知县惶恐的抬头看向裴凌。
裴凌淡淡道:“开堂过审吧!”
宋知县满脸心虚的点点头道:“下官这就去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