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了大人,会不会是飞鸢小姐所说,赫连仇的死,是因为之前斛律骁同他做生意,好像是被骗了,还是斛律敦颜出面挽回损失的。所以,斛律骁先杀了赫连仇,在冰窖藏尸趁着最近他修外宅的功夫,原本想将尸体送出去,可斛律敦颜突然知道了他和白氏之间的丑事,斛律骁一时上头杀害了斛律敦颜,这才将所有的事情都伪装成木偶杀人的样子。”江糖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。
裴凌听了默不作声,半晌后看了眼江糖,语气沉重道:“这些都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,很多东西都没有证据支撑,而且风让阿挲现在的去向不明,先去他宅子里看看再说吧,李知府去了这么久也没消息,估计是遇上棘手的事情了。”
江糖点了点头,二人加快了步伐,很快抵达了风让府。
江糖站在裴凌身侧,时不时回头看了一眼。
裴凌捕捉到她的小动作,随即问道:“你心不在焉的看什么呢?”
江糖再次回头看了眼一眼,有些心虚的说道:“自上次在佐理之后,我便总是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我。”
裴凌一愣回头顺着江糖的眼神看了过去,街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,并无可疑之处。
裴凌随即安慰道:“无妨,别自己吓自己,万事有我在不怕的。”
江糖抬眸看向裴凌,眼眸颤动,见他面色如常,心中依旧感动不已,裴大人所给江糖的安全感,让江糖像是能依靠家人一般。
江糖点点头,这才跟着裴凌往风让府去。
李知府的人手和马车还在院外,看到裴凌前往,衙门的捕快立即上前行礼。
裴凌说明了来意之后,捕快立即弯腰引路。
很快众人往院中去,就见了李知府和风让府的女主人坐在院中凉亭,女人的啼哭声此起彼伏。
家中小妾连带着几个孩子,都站在一侧。
听到动静,李知府立即抬头看去,见裴凌到来,急忙站起身来。
“大人。”李知府低头行礼,随后冲着面前穿着华贵的妇人介绍道:“这位是神都大理寺少卿裴凌裴大人。”
“大理寺少卿?民妇拜见大人!”妇人起身,带着其余几个妾室孩子立即冲着裴凌行礼。
裴凌挥了挥折扇立即问道:“如何?风让老爷是什么情况。”
李知府急忙回应道:“风让老爷喜好吃喝,夜里常留于城中茶楼酒肆,就是那座桥对面的一家酒楼当中。昨天夜里一夜未归,今日家中上下等了一天,也不见风让老爷的身影,听到城中赫连仇的死讯,家里一时慌乱,这才前往衙门报案。”
“城门守卫如何?”裴凌追问。
李知府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:“城门守卫处,并未有风让出行的记录,胡人出行往来城中 ,是要在城门处做登记的。”
裴凌听着府中女人的哭泣,不由得有些烦闷。
江糖看了眼慌了神的妇人,忙问道:“你家老爷平日里出行,身边没有下人跟随么?”
“我家老爷出行,平日里身边都是管家跟着,只是这几日管家去了外地收取货银,原本一周前就该回来了,可不知怎的,截止今日都没有消息,原想着等老爷回来,问问看要不要找人去寻一寻管家的下落,毕竟这次收取不少的银两呢。”妇人眉头紧锁,语气里充斥着无奈。
裴凌闻言立即追问:“去了哪里?有多少货银,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么?”
妇人抿着唇摇了摇头道:“倒也不远,就是附近几个城镇,若是脚程快一些,三 五天便可回来。大致有七百两货银,以前也经常让他去,比这钱数多的也比比皆是,不知这次是出了何事。”
“管家一人前往的么?这么多货银,难道不怕半路被人给劫了?”江糖问出心中疑惑。
那妇人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家管家,自幼遭老爷栽培,几乎等同老爷的义子,武功更是由老爷亲自传授,十多个小毛贼都近不了身,又是神都当地人,所以平日里,老爷让他乔装成普通百姓去收取银子,也少得有人盯上他,从未出事。”
江糖一听立即问道:“也就是说,你家老爷也是武功高手了。”
妇人掩面哭泣,点着头回应江的询问。
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一眼,看样子这个风让老爷凶多吉少。
裴凌随即吩咐道:“带一个府中下人,沿路按照收取货银的路线去找管家,务必找到管家的下落,将其带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