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应该,见就是见过,没有就是没有!”温枕书不悦的说道。
男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即解释道:“之前有个两三次吧,我见到一个小伙子,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,在他坟前烧纸,结束后就去了他家,不过很快就离开,也不和村子里的人说话,每次来的时候都很匆忙。按年纪推算,应该是他儿子的年纪,不过我确实没问。”
“当年夏力是生了什么病,死的这样突然?”江糖追问。
男人撇撇嘴说道:“不清楚,他家穷,没什么人来往,出了事也没人打听。”
“大人,您打听夏家的事是为何?可是那下家小子惹了什么祸事不成?”男人好奇的看向温枕书询问道。
温枕书摆摆手立即说道:“并非如此,只是为了查询韩村正之死而已。”
男人闻言,讪笑着说道:“小的就只知道这么多了,大人还请便!”
温枕书见状这才点点头,同男人道别之后,立即带着江糖往夏力家方向走去。
和男人说的一样,只是站在门外,就能看出院内的破败。
破旧的木门已经掉了一片,门框上的蛛网也都结成了厚厚的几层。
杂草荒蛮长满了院子,几乎有半人高。
院内四方四正一共三间房一个草棚,此刻房屋的门窗也都破碎不堪。
江糖只是站在门前看了看,便起皱眉头说道:“看样子,已经很久没人回来过了,连踩过的草都没了痕迹。”
“走!进去看看。”温枕书壮着胆子往前。
江糖却一把抓住了温枕书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温枕书好奇的问道。
江糖忙从自己随身的小布袋里,翻找了起来。
不多时拿出一包药粉仔细打开,洒在自己和温枕书的衣服上。
“阿嚏!这么冲!阿嚏!这是什么味道!”温枕书揉了揉鼻子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问道。
“这老房子里蛇虫鼠蚁最多,尤其院子里这么多杂草,蛇喜阴凉,您还是注意点的好。”江糖撒完了药粉,这才径直往院里走去。
只是这番话,倒是吓到了温枕书,站在院前犹豫不决。
江糖一人走至院内,几间房上的门锁,早已腐 烂生锈。
站在破旧的窗户前,就能看清屋内的情形。
江糖回头看了一眼,见温枕书被自己的话吓到,于是笑了笑喊道:“大人,你不用进来了,我随便看看就出去。”
说着,江糖在院内四处转了转。
和方才那个男人说的一样,屋子里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一些破旧的家具,杂草已经从砖缝里长了进去,屋内也是一片荒芜。
蛛网吊在房梁上,看得出荒芜许久。
江糖心中不免有几个疑惑,那夏志高是夏力的儿子么?
为何和尚认得?旁人倒是不熟?
若是夏力的儿子,那为何在案发当天会出现在庙里?
难道说平日回来烧纸的时候,都会去么?
想到这,江糖决心再去一趟庙中。
江糖一抬头,就见温枕书小心翼翼垫着脚尖站在了院门前。
江糖急忙上前说道:“没什么可看的大人,我们去夏力的坟墓前转一转,没什么发现的话,就得回庙里。”
“好好好!”温枕书想着尽快离开这个破地方,急忙拉着江糖离开了院子。
二人一路往东,很快到了偏僻的坟圈。
好多墓地都在这里,最中间位置最好的,是一处新立的坟墓。
应该就是许里正的坟墓。
走近之后,江糖和温枕书原本想要寻找夏力的坟墓。
可突然看到了许里正的目前,摆放着一些祭品。
却都被打翻在地,原本放在墓碑前放置祭品盘子和瓷罐,像是被人打碎了一样,到处都是。
江糖上前,蹲在地上,身手翻看着那些碎裂的盘子。
身后的温枕书不由得说道:“这附近的耗子野猫还厉害,这么多东西都打碎了。”
“是人!”江糖面色凝重。
温枕书听清楚后疑惑道:“是人?什么意思?”
“大人您看,周围几个墓碑前,也有最近祭拜过的痕迹,祭品用的容器都完好无损。里面的食物大多都是被周围的动物叼走了,所以还有残渣剩余。”江糖指着周围坟墓前的祭品说道。
随即伸手指着面前的祭品继续继续说道:“而您看许里正的祭品,这些,都是被踩碎的痕迹,只有一些小虫子啃食,有人故意这么做的。”
“这么大的仇?人都死了还不放过?难道说是凶手干的?可是这是为什么啊?许里正到底做了什么事惹来了这么大的灾祸。”温枕书百思不得其解。
江糖起身来回在那些坟墓前走动着,果然在最角落的位置发现了一块木头刻制的墓碑。
“亡夫夏力……”江糖念着上面书刻的字。
猛然抬头看向温枕书喊道:“大人,快来看,这就是夏力的坟!”
“这碑是木头的,这么久还这么新。”温枕书也察觉出了异样。
江糖忙说道:“看样子有人经常来,您看,还有些坟堆上,长着野草,着夏力的坟墓干干净净,您看这里还有点过香的痕迹。”
说着,江糖身手摸了摸香灰,突然皱起眉头想着:“大人,神都上次下雨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一周前。”温枕书干脆的回应道。
江糖拿出册子仔细翻看了起来,许 里正下葬的日期正好也是一周前。
江糖皱眉说道:“看样子,有人在许里正下葬那日来过这里。应该就是那个夏志高,如果不出意外,夏志高就是夏力的儿子!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恶,那么他和许里正之间,应该是有什么仇怨,更甚于……”
“什么?”温枕书严肃的看向江糖。
江糖迟疑了一会,看向温枕书说道:“若他是凶手的话……那他和许里正还有韩村正之间,到底有什么仇怨?按理来说,这么多年他都不曾出现在众人视线中,离开的时候又只是小孩子,到底会有什么仇呢?”
“这也只是我们的推测而已,或许只是凑巧呢。”温枕书在一侧说道。
江糖想了想说道:“是不是凑巧,问问那两个庙里的师傅便是。大人,一会等大壮回来,还得劳烦他快马加鞭回去一趟,带位画师来。”
“这个好说!”温枕书一口应下。
江糖想了想说道:“走,我们再回那庙里一趟,先问问这个夏志高是怎么回事,既然知道夏志高的名字,又知道他是这村子里的,那显然这两个和尚并不是第一次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