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不知道什么时候扭到腰了,腰有点酸。”沈雨星嘟囔了一句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裴诏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,翻身侧向她,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:“侧过去,我帮你揉揉。”
沈雨星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想拒绝:“不用了小叔叔,我去拿个贴膏,让刘姐帮我贴一下就行,不麻烦你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,刘姐早睡了。”裴诏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有些小霸道,“我来,效果比贴膏好。”
沈雨星咬着下唇,半推半就地坐了起来。
她背对着裴诏,微微躬着身子,指尖颤抖着将晨袍褪至肩下,又将睡裙的下摆一点点撩起,露出了那一截莹白如玉、线条紧.致的后腰。
空气中,皮肤接触到凉意的瞬间,沈雨星忍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紧接着,一双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覆了上来。
“嘶``”沈雨星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那股温热太过直接,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
裴诏的手掌厚实而有力,指腹带着长年握笔的薄茧,在那种极度细腻的肌肤上游移,激起阵阵颤栗。
“是这里酸?”裴诏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,离得很近。
沈雨星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正喷洒在她的后颈上,带起一片细小的颗粒。
她觉得全身麻麻的,那种麻意顺着血液流向心脏,搅得她心乱如麻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声音颤得不像话。
裴诏的动作很慢,力道掌控得极好。
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,缓缓向四周推揉。
每一下按压,都像是带着电流,让沈雨星原本酸胀的肌肉渐渐放松,可神经却绷得更紧了。
沈雨星羞得满脸通红,正想找个借口躲开,裴诏却突然停止了动作,整个人凑到她的耳边,微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垂上。
“别动,”他压低了声音,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,“房门外有人。”
沈雨星惊得差点叫出声:“啊?”
裴诏低低地笑了笑,眉宇间尽是洞察一切的深意:“你以为妈今天大老远跑回来,真的只是因为老宅水管爆了?她老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过来催生的。这会儿,估计正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呢。”
沈雨星惊愕不已,整个人都僵住了:“不……不会吧?妈平时那么端庄的一个人。”
“嘘,仔细听。”裴诏示意她噤声。
沈雨星屏住呼吸,果然,在死寂的深夜里,她隐约听到了门外传来一丝细微的挪动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老夫人果然在门外!
裴诏挑了挑眉,突然伸出手,用力摇晃了一下床头板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质结构的床架在寂静的夜里发出了一声极具暗示意味的声响。
沈雨星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着他:“小叔叔,你干嘛?”
“如果不弄出点动静,妈估计能在门口站大半宿。”裴诏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索性又摇了几下,甚至还故意发出一声闷哼。
门外,老夫人贴着耳朵,听到这动静,脸上顿时乐开了花。
她双手合十默默念了一句“祖宗保佑”,这才心满意足地踮着脚尖离开了。
回到自己房间的老夫人,立马叫来了管家林姨。
“林姨,你是荣成府的老人,你跟我说实话,”老夫人神色严肃,“二爷跟二太太,到底处得怎么样?”
林姨心里一直憋着火,她总觉得沈雨星这个少奶奶来路不正,此时眼珠一转,回话道:“老夫人,二太太对二爷虽然尽心尽力,但那样子……总觉得怪怪的。不像两口子,倒像是长辈和晚辈。您想啊,二爷上大学那会儿,二太太还在上小学呢。二爷那是从小把二太太当小姑娘看的,这心理关,怕是难冲破。”
老夫人眉头一皱,直接问到了关键:“你就跟我说实话,他俩圆房了没?”
林姨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应该是没有,每天佣人整理床铺,都汇报说没见到落红。”
林姨本以为这番话会让老夫人觉得沈雨星嫌弃裴诏残疾,从而对沈雨星产生反感。
可老夫人却深深叹了口气,心里想的是:看来是阿诏那孩子因为身体的原因自卑,不好意思主动,我得想办法再给他们加把火。
……
第二天早饭桌上,老夫人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沈雨星的肚子。
“星星啊,下班了先别急着回家,妈带你去逛街。”老夫人笑眯眯地给沈雨星盛了一碗滋补的燕窝。
沈雨星一愣:“妈,买什么衣服?我衣柜里挺多的。”
“哎呀,都是些过季的,妈带你去买几件特殊场合穿的。”老夫人话里有话,沈雨星没细想,也就乖巧地点头答应了。
吃完饭,沈雨星拿了车钥匙准备去上班,老夫人却一把拦住了:“那怎么行?阿诏也要去公司,你们夫妻俩不坐一辆车,像什么样子?让阿诏送你。”
沈雨星有些不好意思,看向裴诏:“小叔叔,这样会不会打扰你?”
“不打扰。”裴诏已经在小何的帮助下坐进了劳斯莱斯后座,他看着沈雨星,眼神深邃温柔,“这样挺好的,夫妻出双入对,恩爱有加。”
车内,沈雨星局促地坐着,总觉得今天的小叔叔看自己的眼神,比往常多了一丝热度。
当劳斯莱斯稳稳停在盛世集团大门口时,裴洛辰的法拉利也刚好抵达。
他刚下车,就看到沈雨星极其自然地绕到车后,和司机一起推下轮椅,然后扶着裴诏坐好。
两人低头私语的样子,在清晨的阳光下镀上了一层金边,看起来是那么和谐。
裴洛辰扶着车门的手,缓缓收紧。
他故意在门口磨蹭,想等他们进去了再走,可那一幕幕恩爱的场景却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眼球上。
“总裁,夫人,早!”
公司门口的保安和员工纷纷驻足行礼。
沈雨星推着裴诏,气质冷艳中带着一抹作为妻子的柔和,而裴诏虽坐在轮椅上,却透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。
“天呐,总裁和夫人感情也太好了吧?竟然还一起上班。”
“就是啊,你看夫人的眼神,全是崇拜和爱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