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其实……其实我体内的治愈之力并非无故觉醒,而是因为我拥有玲珑一族的血脉,我觉醒了玲珑圣体。”
事到如今,对于沈君辞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。
都双修了,她就应该全身心的相信他,将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。
“什么?你才是玲珑一族的后人?”沈君辞震惊,没想到他的溪月才是真正的玲珑一族后人。
“那林婉儿她……她又是什么?”
那个女人不是对外也号称自己觉醒了玲珑圣体,拥有罕见的治愈系灵力。
云溪月摇头道:“她才不是,她不过是当初在东荒古林里碰巧沾染到了我体内的一些灵气,才会有了那一丝治愈灵力的假象,即便后来她靠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强大了那种治愈力,但我敢保证,绝对不是玲珑圣体!”
沈君辞不忍云溪月累着,他将她抱回到了床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柔声道:“你说的这些为师都相信你,可是你自己身上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?难道也是因为玲珑圣体的缘故?”
云溪月紧紧搂着沈君辞,仰起小脸道:
“是啊,就是因为这圣体的原因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原来这圣体一旦和人双修之后,便会显露本相,并且会彻底激发血脉中潜藏的力量,让我从内而外发生蜕变,我额间的印记就是这圣体最好的证明。”
沈君辞垂眸,看着她额间那枚红艳欲滴的昙花印记,那花瓣纹路仿佛活物般微微流转,透着一股十分妖冶魅惑的气息。
实在是太诱-惑人了。
而且沈君辞还察觉到云溪月身上会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,想来应该也是和这圣体有关。
他忽然就紧紧抱住了云溪月,生怕她被抢走似的,低声道:“溪月,此事关系重大,为师绝不会与外人提起,只是你以后,就一直会以此等样貌示人了吗?”
若是变不回原来的模样,那可如何是好?
沈君辞都在想,要不干脆把溪月就此藏起来吧,藏在他身边一辈子,谁也不给看。
云溪月心中泛起一丝甜蜜,笑着对沈君辞道:
“师尊放心,我这等容貌只是暂时的,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,但只要灵力稳固,迟早能恢复如初的。”
沈君辞闻言,心里还没松口气呢,就听云溪月又道:
“只是师尊,我这个圣体有一个缺点。”
沈君辞追问:“什么缺点?”
云溪月咬了咬下唇,神色有些犹豫,低声道:“就是我这本相会根据双修的次数而增长显化时间,修为越高,圣体的显化时间越长。”
沈君辞心头一紧,他知道云溪月这话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他们双修的次数越多,她这副惊艳世人的模样就显示的越久,甚至可能再也无法变回从前那个清理脱俗的可爱少女了。
对此,沈君辞心情非常复杂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话。
一想到昨晚,他们师徒二人才勇敢突破世俗这层枷锁奔赴彼此,现在却又要因为这玲珑圣体的缘故,陷入这般两难的境地。
这……这还让不让人好好双修了?
不过比起云溪月的安危来,沈君辞宁可她永远保持原来那副模样,也不愿她因这圣体的缘故而受到半点伤害。
毕竟,这体质一看就十分惑人,再加上双修能助修为,若是被外人知晓,恐怕会引来无数觊觎与灾祸。
思及此,沈君辞伸手轻轻抚过她额间的昙花印记,眼中满是怜惜,道:“无妨,师尊往后不会再轻易碰你,以免这圣体彻底显露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这话听着可真是太让人感动了,可云溪月听了却急得眼眶泛红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,万分舍不得道:
“可是师尊,我想与你双修。”
沈君辞:“……”
对比云溪月那直白热烈的渴望,沈君辞此刻更在意的是她这副本相一旦暴露在外,会引来怎样的腥风血雨。
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,或是潜伏暗处的魔修妖邪,只怕都会为了这具玲珑圣体而疯狂。
他不敢赌,也不想赌。
沈君辞将云溪月紧紧拥在怀里,亲吻着她柔顺的发顶,声音暗哑道:“溪月乖,听话,为师只想护你周全,只要你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如今他修为受损,实力大不如前,若真有人觊觎溪月,他未必能护得住。
所以,他必须要将溪月藏得更深才行,并且解毒一事得尽快进行了。
只有实力强大了,才能真正护她一世安稳,不再让她陷入这般被动与危险之中。
到那个时候,或许他才会考虑与她双修的事。
——
文末小剧场之画卷本相
陆凌手持着那副随身携带的画卷,如入无人之境般,一脚踏入了玄天宗地界。
他指尖轻挑,画卷缓缓展开,一股诡谲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,只见那原本线条模糊的画,此刻竟似活物般微微颤动,画中墨色流转,一道倩影缓缓凝实。
而凝实后的画中女子,眉眼如画,额间一点朱砂昙花印记娇艳欲滴,竟与云溪月此刻的本相一般无二。
陆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,低声道:“终于显露本相了,我的好妹妹,原来你长这般模样。”